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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之殤

Brook Larmer Fred[編譯]

摘 要:

在華中華北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已經連續數月都滴雨未下,天空中僅有的云朵還是從沙漠中吹來的沙塵暴。但當黃河蜿蜒而下,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在地平線上熠熠閃光:翡翠綠般的稻田,數萬公頃金黃的向日葵,大片大片的玉米、小麥和枸杞,和前面的貧瘠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華中華北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已經連續數月都滴雨未下,天空中僅有的云朵還是從沙漠中吹來的沙塵暴,但當黃河蜿蜒而下,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在地平線上熠熠閃光:翡翠綠般的稻田,數萬公頃金黃的向日葵,大片大片的玉米、小麥和枸杞。和前面的貧瘠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幅圖景并不是夢幻,寧夏北部的這片廣袤的綠洲就位于黃河的中段附近。早在秦始皇派遣水利工程師為建造長城的士兵修渠種田之時,這片綠洲就已經存在了,距今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
   
  中國母親河的危機
  
  在中國引入側目的經濟增長之下,不斷激增的工廠、農田和城市正在吞噬著黃河,而黃河之水也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嚴重污染,在岸邊,鮮紅的化學污染物正從一條排污管道里噴涌而出,將黃河之水染成刺眼的紫色。這些致命的污染物來自石嘴山市密密麻麻的化學制藥廠,而石嘴山市被視為世界上污染最為嚴重的城市之一。
  很少有河流能像黃河那樣深深地捕獲一個民族的心靈,黃河之于中國,就像尼羅河之于埃及一般,象征著文明、榮耀,以及那既令人恐懼又讓人敬畏的自然之力。黃河發端于14,000英尺高的西藏高原,流經華北平原。正是在華北平原,中國最早的居民第一次學會了耕田灌溉,第一次學會了制作陶瓷和火藥,第一次學會了興建和埋葬帝國的王朝。但是時至今日,中國人心目中的母親河正在逐漸走向消亡。在持續不斷的化學污染和廢水污染之下,再加上沿岸擁擠不堪的水壩,黃河已經蛻化成了一條潺潺細流。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黃河就斷流過很多次。
  這條具有傳奇色彩的河流的消亡是個悲劇,其嚴重的后果甚至超過了它曾經哺育過1.5億人口的事實,黃河的困境同樣折射出中國經濟奇跡的另一面——環境危機已經導致了任何一個民族生存都不可或缺的水資源的被污染和短缺。
  對于中國來說,水是十分寶貴的資源,雖然中國的水資源總量與美國大致相當,但人口卻是美國的五倍,人均水資源量就顯得很稀缺,干旱的華北地區水資源的短缺尤為尖銳,這里居住著中國近一半的人口,卻僅擁有1596的水資源,在全球變暖的影響之下,供給著中國主要河流的冰川也在大面積地消失,而與此同時,沙漠卻在以每年吞噬著中國一百萬公頃草地的速度向東推進。
  然而,促成水危機的罪魁禍首莫過于中國三十年驚人的工業發展,中國的經濟繁榮是建立在對環境資源的破壞之上。每年有超多四十億噸的污水傾倒進黃河,足足占到黃河容量的10%。這些污水使得黃河三分之一的野生魚類滅絕,并使得整個河段不再適宜灌溉,在未來超級大國的競賽之中,中國對剩余水源的污染已經到了不可逆轉的地步,以至于世界銀行都提出警告,稱這樣做會“對子孫后代造成災難性的后果”。
  這并不算是聳人聽聞。沙漠的擴散正在形成一個塵暴區,與此相比,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美國西進運動所形成的塵暴區就顯得相形見絀了。這一塵暴區在降低糧食產量的同時又迫使成百上千的“環境難民”背井離鄉。充斥著河道的有害毒素已經導致沿岸癌癥、出生缺陷以及水生傳染疾病病例的激增。根據2007年中國衛生部發布的一份報告顯示,自2005年以來,因為空氣和水污染,全國癌癥發病率顯著升高,其中城市地區升高了19%,鄉村地區升高了23%,近三分之二的中國農村人口(5億多人)正在使用受工業廢物污染過的水,這樣就不用奇怪,為什么說腸胃癌是農村地區的頭號殺手了,和污染相關的抗議活動也在增加,全中國僅2005年一年就有51,000起。如果不采取措施,這些問題都極有可能阻礙中國長久的經濟增長并給整個世界市場造成動蕩,正如溫家寶總理所說,清潔水資源的短缺威脅著“中華民族的生存”。
  中國的水危機始于世界屋脊,這里是中國三大河流(黃河、長江和瀾滄江)的發源地,青藏高原上的巨大冰川儲存著豐富的地下泉水,這些地下泉水被形容為中國的“水塔”,供應著黃河近50%的水量。但是日益變暖、變干的氣候正在使脆弱的生態系統變得岌岌可危。中國氣象局稱,該地區的平均氣溫正在升高,預計到本世紀末可升高多達三至五攝氏度,青海省瑪多縣原有4,077個湖泊,其中3,000多個已經消失,而剩余的湖泊也被高原沙漠的土丘所層層包圍。與此同時,高原冰川正在以每年百分之七的速度縮減。短期內融化的冰層可能會補給河流水位,但是長期來看,冰川融化的后果對于黃河而言卻可能是致命的。 ......(未完,請點擊下方“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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