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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種純粹的生活

馮艾

摘 要:

有一種精神.支撐著我們的民族:那就是自強不息;有一種生活,感動著我們,那就是為我們民族的希望付出心血——馮艾.一名復旦大學經濟學院的博士研究生.一名普通的大學生志愿服務西部計劃志愿者。以她的選擇,她的生活體驗,她的故事.讓人們感動。



他們的故事看似平凡,他們的生活看似簡單,他們生活在我們的身邊,他們用一種平凡然而偉大的精神,用一種力所能及的方式默默地做著他們認為有價值的事情。正是這樣的平凡,正是這樣的純粹,也正是這樣的精神,使中國變得有希望,它感動我們,也感動中國——

誰在感動中國——全國民族團結進步模范人物故事

有一種精神,支撐著我們的民族:那就是自強不息;有一種生活,感動著我們,那就是為我們民族的希望付出心血——馮艾,一名復旦大學經濟學院的博士研究生,一名普通的大學生志愿服務西部計劃志愿者。以她的選擇,她的生活體驗,她的故事,讓人們感動。

那片土地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2000年8月,懷著為貧困地區特別是少數民族地區做點事情的單純想法,我選擇保留學籍一年,報名參加中國青年志愿者扶貧接力計劃,到寧夏回族自治區西吉縣白崖中學支教一年,那是曾被聯合國有關機構認定為"不適宜人類生存"的西海固山區。
這是我第一次到西部山區,那里的貧困落后讓我觸目驚心。記得有一次,我去一個叫窯兒灣的村子家訪,氣溫降到零下十幾度,天飄著大雪。我和學生一起走在山路上,我穿著大衣、皮棉鞋仍覺得手腳冰冷,而孩子只穿了薄薄的布鞋;呼嘯的寒風吹得我喘不過氣,孩子執意用她身上唯一可以御寒的圍巾把我的頭裹得嚴嚴實實,而她自己只穿了件單衣。一進學生家門,家長連忙讓我上炕,就在我脫鞋的時候,她看著這雙我在縣城買的僅僅只有39塊錢的皮鞋,對閨女說:“娃,你要好好讀書,長大了就能像馮老師一樣穿上皮鞋了!”聽著這句話,我的心像針扎一般。一雙39塊錢的皮鞋對于城里孩子算得了什么?可它卻是山里人一輩子的心愿!就是這雙皮鞋,讓我真正了解了西北有多么貧窮,也讓我強烈地感受到山里人對于改變命運的渴望。幫助他們,從起初源于心靈的震撼和感動,慢慢轉變為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
我的任務是上課教書,可以前從來沒干過,至今還清楚地記得第一次走上講臺時,我是多么的忐忑不安。為了能讓孩子們喜歡我、喜歡我上的課,我想盡了各種辦法。學生們的學習基礎差,我就利用課余時間給他們補課,開設輔導班,忙得連洗澡時間都擠不出來。孩子們很少接觸到新的思想觀念,我就邊上課邊灌輸。有一次一位老師去相親,語文課上,學生壯著膽子問我:“相親是什么?”我笑著說:“‘相親’就是相中了再結婚,這跟父母包辦可完全不一樣。”順著這個話題,我又講到男女平等、計劃生育,學生聽得別提多認真了。漸漸地,我發現孩子們的眼神明亮了,閃爍著聰明活潑的光芒。課上課下向我主動提問的學生多了,學習成績也有了大幅度提高。我接手初三(1)班語文時,全班的平均分只有20多分,僅半年時間,平均分就上升了近30分。有個學生第一次測驗只考了8分,期中考試拿了28分,期末考試得了48分。他在作業本上給我寫了這樣一段話:“雖然這48分還是不及格,但我真的很高興,因為以前的8分全是選擇題上猜對的,而現在的48分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以前,白崖中學一年最多只有1、2個學生能考上大學,現在,我的學生中有十幾個上了大學!去年,一位學生在考上師范大學后給我的信中寫到:“我把您和母親的照片擺在床頭,每晚看著它,都會給我無窮的動力和勇氣,我將來準備像您一樣,回到大山,播種希望!”

離別時刻是如此的艱難

為了真正認識西部,了解百姓的生活,我從2000年10月下旬開始全面家訪,利用課余時間走訪了四個鄉十幾個村近百個學生的家庭,調查了村小和教學點的教育教學條件。除了向家長灌輸“21世紀--知識改變命運”的觀念,更向村民講述“三個代表”重要思想,介紹黨和國家關于西部大開發、可持續發展、計劃生育、科教興農等政策,希望通過自己的行動把先進的思想觀念、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帶給質樸的村民。
記得有一次,我去一個初三男生家,他的妹妹輟學在家。孩子的父親問我家有幾個孩子,我說:“還有一個姐姐”,他大吃一驚,反復問:“你家沒男娃?”我說:“沒男娃怎么了,在上海,女娃要是上了大學,一個月能掙三五千,就是咱們鄉的小學教師,一個月也掙好幾百,頂你一年的收入呢!還是快把妹妹送到學校里吧!”父親聽到這里,喃喃自語:“女娃一個月也能掙那么多錢?三五千呀?!不得了,不得了!”
山里的姑娘都留著大辮子,如果剪了,守舊的鄉親會罵她傷風敗俗,而我去白崖的時候恰恰梳著短發。一天,一個初三小姑娘悄悄對我說:“馮老師,我也想剪短發,梳長發太麻煩了,可我媽不讓,你能不能幫我說說?”于是,我找到孩子的父母,向他們講述留短發的好處。雖然當時家長沒同意,但到了晚上,孩子興奮地跑到我的房間,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馮老師,我媽同意了,還讓你親自給我剪頭發呢!”漸漸地學校里梳短發的女生越來越多,我任教的高二班中,七個女孩五個剪了短發。一位學生家長在給我的信中說:“您的家訪不僅是給家庭親切的慰問、說不出的溫暖,更打開了我心靈的窗戶。我覺得黨說的‘三個代表’離我們一點也不遠,您不就是‘三個代表’么?大上海離我們窮西吉是那么近!冬日的天氣是寒冷的,您卻帶給了人們春天般的溫暖!”
一年的時間飛逝而過,轉眼就到了離別季節。孩子們常常紅著眼圈小聲問我:“馮老師,你真的要走嗎?”記得離開白崖那天,一大早,我推開房門,發現門外竟然站滿了前來送別的家長和孩子。一位回族大嫂摸黑趕了幾十里山路,只為了送我一付枕套。她說:“這是山里的習俗,女兒出嫁時,娘家人一定要送枕套,你就是我們山里人的女兒啊!”說著,一把把我摟在懷里,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永遠難忘,在黎明的微光中,我和家長、孩子們就這么面對面地站著,聽著娃娃們一遍遍喊我“馮老師”、“馮老師”……
山里人樸實的言行帶給我強烈的震撼,懷著對那片黃土地深深的依戀,我回到了母校復旦。一天,我收到一個從西吉寄來的、貼滿了郵票的、破破爛爛的紙箱子,透著油。難道是......我不敢想,趕忙打開,一看果真是油香和?子!孩子們說:“開齋節到了,我想讓您再嘗嘗我親手做的油香和?子。”看著孩子的信,我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我替孩子心疼郵費呀!

走在都市我才發現:那片土地和她的孩子已經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

上海是我讀書生活過四年的地方,再次回來,我有一番別樣的感受,既親切、又陌生。每當仰望城市中的高樓大廈,我看到的不僅僅是繁華,還會想到農民工的不容易。看到工地上費力地抬著鋼筋的民工,我總會想,他們可能是我的學生的父母,甚至就是我的學生。我教過的高二年級的一個男孩,剛14歲就去銀川當建筑工人。大冬天又凍又累又想家,一個人常常躲在角落里哭。但為了給家里賺錢,為了湊夠自己的學費,他不得不承受這樣的命運。結果病倒在工地上,留下高血壓后遺癥。這些農民工,積年累月辛苦地工作,是城市的邊緣人,有時還要忍受他人的白眼和歧視,為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追求他們心目中的幸福么?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接受教育么?正是因為與山里人的朝夕相處,讓我不僅僅了解了他們、理解了他們,而且更加敬佩他們! ......(未完,請點擊下方“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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