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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與信仰

馬驥文

清華大學中文系

摘 要:

?我化身永琲熒R人。??有一天在凱旋榮耀里破土而出。?——塞爾努達這無疑是一個棘手、復雜的問題,它連接著諸多關于人的根本命題,宏大且深刻,于我都是極不擅長的。但我還是斗膽寫出了這個題目,并借用馬雁所說的?冒著生命危險?來談論它,更多的是因為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深深地在我的心中給我雷電般的刺觸。

  

  “我化身永琲熒R人。”

  “有一天在凱旋榮耀里破土而出。”

  ——塞爾努達

  這無疑是一個棘手、復雜的問題,它連接著諸多關于人的根本命題,宏大且深刻,于我都是極不擅長的。但我還是斗膽寫出了這個題目,并借用馬雁所說的“冒著生命危險”來談論它,更多的是因為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深深地在我的心中給我雷電般的刺觸。

  詩與信仰之間的關系時時困擾著我,尤其當我從十八歲起離開寧夏中部那個穆斯林聚居的小縣城去外地求學、游蕩開始,我在“漢化”與“再回化”交匯的浪涌中一次次審視自身的位置和身份,但終究還是覺得處在漂移與斷裂的曖昧之中無法掙脫,后來我才漸漸明白,這也許就是我(們)的宿命。我面對著一次次自我的危機,徘徊在信仰的懸崖邊上,有時我厭煩禁錮在我的身上的一切,有時,又覺得自己需要它們的呵護。我害怕自己成為一個刻板、樂于說教、不通情理的信教者,更害怕我變成一個不講究潔凈、墮落與無信仰的人,因為我知道,如果那樣的話,那唯一與永琲熙y物主會徹底厭棄我。

  我對信仰的追求,就是潔身自律與恰當和及時的愛。(這似乎不算太高,但實在太難了。 )

  詩是無法替代宗教的,起碼不能替代伊斯蘭教在我心中的位置,更無法替代我個人的信仰。(這不得不說有某種隱秘的前定因素,但也有我后來自覺的再確信。)同時,信仰也無法替代詩在我內心中所占據的地位。它們之間是一種含混、糾葛、統合與辯證的存在,但不會是等同的關系。詩與信仰之間,也沒有主次之分,它們對于我的生命來說都是同等重要的,缺一不可,正如每一種臟器對人生命的重要程度一樣。在今年成都的一次詩歌活動中,我與同行的幾位詩友也談起了這個問題。我覺得,交流是必要和愉悅的,那會讓你學到一些別樣的東西,更重要的是促使你更進一步地去思考詩與信仰的關系。

  信仰是可以在詩中展現出來的,比如我在詩中,會有意選取一些在伊斯蘭教中具有豐富宗教內涵的事物(比如“水”、“無花果”等等)來深化詩中信仰的元素,雖然這只是達到了一種初步的藝術訴求,但仍然是我內心中對這些事物及造物主的無限之愛的表達。帕斯說詩人是“世間博愛的鏡子”,我認為,把這句話的主語換為“信仰者”也是可以成立的。因此,在某種層面上,詩人與信仰者是互通的。在現實中,諸多的束縛與教條都在壓抑著人內心中的愛,許多信仰者為此失去了那份最珍貴的“伊瑪尼”(即伊斯蘭信仰),他們變得庸俗、膽小、刻板,在自我的世界內作繭自縛,終于使生命枯萎下去。可以確定的是,人在信仰上的探尋與他在詩中的探尋同樣艱難與漫長。有時,它們二者共同構成對人的壓抑;有時,它們又互為翅翼,以新鮮和清晰的面目出現在人的面前。

  在詩中,有意無意地坦白自己的信仰是自然的事情,畢竟一個信仰者的真實生活就是如此。然而,如果將這種信仰以說教的形式在詩中呈現出來則是極其有害的。這其中,還是需要一定的技藝與某種高明的手法。有時候掌握這種詩藝甚至比你一味地去坦陳自己純真的信仰還要重要。說實話,我從一些過去的和現在的偉大詩人那里汲取了無數的寫作方法(這個過程仍在繼續),有時候我也很贊同布魯姆與艾略特的一些說法,但還是覺得在巨大傳統影響下的個人的創作仍然是一個新的星系。你的經驗、情感、困惑和詩藝跟任何人的都不盡相同,因此,在詩中的探尋是一步步地與形塑靈魂的過程緊密結合的。但詩與信仰還是有著無法遮去的差異,只不過你在它們二者之間總會遇到互相遞升的某種時刻,那時便是你與造物主共同漫步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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