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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擺他們的龍門陣

葉茂

摘 要:

俗話說得好啊:“觀今宜鑒古,無古不成今。”古往今來,多少文人官員在精彩的歷史滾滾長河中,露了一臉。沒有他們,我們的歷史文化沒有那么精彩。細細品來,這些性情棱角四現、悲苦掙扎的臉譜,實在可堪今人再次玩味。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龍門陣中談。

  文 本刊記者 葉茂

  俗話說得好啊:“觀今宜鑒占,無古不成今。”古往今來,多少文人官員在精彩的歷史滾滾長河中,露了一臉。沒有他們,我們的歷史文化沒有那么精彩。細細品米,這些性情棱角四現、悲苦掙扎的臉譜,實在可堪今人再次玩味。一壺濁灑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龍門陣中談。

  死了都要諫?

  人物:屈原VS晏嬰

  屈原:一次,楚懷王欲往秦地會盟,屈原猛地沖到懷王車前,將“盟”字旗扳到在地,使腳猛踏。他豁出去了,上前一步臥倒在懷王的車輪下,大聲喊到:大王!你定要去武關,就從屬原身上輾過去!懷王大怒,大罵屈原“瘋子!狂徒!你這個書呆子,死腦筋,去教你的書吧!”之后懷王仍重新上路。

  晏嬰:齊景公有一匹十分寵愛的駿馬,有一日,這馬突然暴死,齊景公大怒,命人操刀將養馬人肢解。此時,晏子恰在齊景公身邊,便說到,養馬人犯如此大罪,實在該死!不過,不讓他知道自己罪在哪里,也不能使他心服。請讓臣來歷數其罪,再嚴懲不遲!齊景公說,那可以。于是晏子歷數那養馬人之罪,說道:“你罪有三:國君讓你養馬,馬卻死了,這是死罪一。死的馬是國君最寵愛的馬,這是死罪二。你使國君因一匹馬的緣故而殺人,百姓聞之,必怨恨國君,鄰國諸侯聞之,必輕看我國君。這都是因你讓馬死了而造成的,這是你死罪三。來人!把他拉下去!”晏子如此一說,齊景公突然明白了,長嘆一聲,說道:“先生,把那養馬人釋放了吧。不要壞了我的仁政。”

  龍門陣:古人云,文死諫,武死戰。仿佛,這是宿命么? 屈原官位僅次于宰相(令尹)。他自負高潔,常常打著“為國為民”的旗幟,“一根筋”似的直言進諫。 然而不論懷王、襄王主國,都被奸黨左右,官場復雜。屈原懷著單純的想法,不顧戰爭敵我多變,為主張“抗秦”,次次都表現得大義凜然、猶如“就義”,使自己終于備受讒言與最高領導的不耐煩。最后,被放逐江南、投江而死。 對于現實為官者而言,若每一進言,總是自我占據道德高點,視死如歸的決絕,不讓步、不變通、不柔和、不藝術,往往是撞暀岐|。曹雪芹曾借寶玉之口評價屈原:“他念兩句詩書污在心里,若朝廷少有疵瑕,他就胡談亂勸,只顧他邀忠烈之名。濁氣一涌,即時拼死,這難道也是不得已!”

  而晏子則不同,晏子沒有一臉苦相地死諫,而常常是審時度勢,因人而諫。其次,他善于諫道,藝術而幽默,多次進諫都最終能保全自己,達到諫言的效果與目的。

  詩人以死明志,喚醒國人,固然動情,但這樣的難是殉不完的,千古美德也是千古之怨,也許屈原開了個不好的頭,遂成為后來文人心中難解的死結。

  恃才傲物文人病

  人物:解縉VS曾國藩

  解縉:解縉才華橫溢,又先后蒙朱元璋、朱棣恩寵,自是得意忘形、不知檢束。

  一日,朱棣拿出一份大臣名單,請他品評。解縉接過一看,便不假思索、有啥說啥:某某大臣“可謂君子,頗短于才”;某某大臣“有德有量,不遠小人”;某某大臣“刻于用法,尚能持廉”……如此這般,直言無忌,自以為“君子坦蕩蕩”,皇帝聽在心里,同事們也記在心里。喜好臧否人物是解才子的秉性,若是臧否歷史人物,和今人毫無關系,人們不過認為他狂狷而已,但如果臧否的是當朝同事,就不僅是“狂狷”那么簡單了,你自己就是完人么?

  解縉的不收斂自然引來同僚記恨。最后恃才傲物的解縉,果然被人構陷,被錦衣衛灌醉,剝光衣服,凍死于雪地。

  曾國藩:從曾國藩46歲那年談起。這一年,讀“之乎者也”出身的曾國藩文武皆善,組湘軍,平太平天國,立不世之功勛,但戰后卻備受猜忌,上至樞垣,下至府縣,都那么忌恨他。在46歲這一年,曾國藩開始閉門反恩人生,終于,他找到了出路。

  文人往往自比鴻鵠,才高八斗;“香草美人”,看不起人,似乎是強者,結果處處碰壁,實質上是失敗,是弱者。因此曾國藩摸索出“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的官場之道,夢想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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