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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審美屬性的理性思考

喻繼紅

摘 要:

任何審美屬性必然有形象性,自然的美的形象是由自然本身的自然屬性所構成的。形象是內容與形象的統一,并不只是一個形式。自然美的形象也不只是一個形式,藝術形象的美在于它的符合形式美規律的、具有藝術性的形式與價值內容的統一,自然美也在于它的符合形式美規律的形式與對人的精神、感覺有價值的、內在的統一。


  任何審美屬性必然有形象性,自然的美的形象是由自然本身的自然屬性所構成的。形象是內容與形象的統一,并不只是一個形式。自然美的形象也不只是一個形式,藝術形象的美在于它的符合形式美規律的、具有藝術性的形式與價值內容的統一,自然美也在于它的符合形式美規律的形式與對人的精神、感覺有價值的、內在的統一。
  自然美存在于自然事物本身,自然事物客觀上有美的屬性。自然物的這種美的屬性是欣賞者的主觀只能加以反映而不能單憑主觀意識否定、加工或創造的,自然美與對自然美的美感的關系是被反映的關系。自然美可以歸結為兩種傾向:一種認為自然美是審美的主觀賦予自然事物的;一種認為自然美存在與自然事物本身的。承認自然美是自然事物的美,承認自然美存在與自然事物本身,實際上也就是包含有承認自然美的必然性,自然事物本身的性質是規律為基礎的意思。人們經常稱道的太陽美、梅花的美同樣離不開它們的自然條件和形態。不言而喻,梅花要成為國花,是要以它的自然條件為基礎的,如果梅花沒有它那充滿力量的鐵干勁枝;如果它沒有頂寒傲雪的自然本性;如果它不是清香四溢;如果它不適合我國廣泛種植,它要成為“四君子”、“歲寒三友”的成員是不可能的,更不要想成為國花了。
  形式美就是現實形象或藝術形象的形式之美,它包括構成形象的色、線、形、音等,這些形式因素有規律的組合之美以及最后形成形象的完整形式之美,作為一種獨立的美它是既存在于具體形象的內容又相對獨立性。
  馬克思說:“色彩的感覺是一般美感中最大眾化的形式”。這是對色彩具有審美屬性的最明顯的肯定。在自然界里,飛雪的白、翠竹的綠、檸檬的黃等各種色彩無不令人喜悅。
  古希臘美學家提出最美的形體是圓形和符合黃金分割比例的長方形。黃金分割比例已經成為藝術形式美的重要表現形式。黑格爾提出,筆直的線、平滑的面可以因其單純一致令人滿足。總之,一切由蛇形組成的物體都美,這種美就是曲線的形式美,這種線形的形式美不僅被許多理論家所肯定,而且尤為一切從事意識創造的藝術家所重視。羅丹面對優美的線形總是要發出情不自禁的驚嘆與贊美:“呀,這個女人的肩膀,多么令人心醉!真是完美的曲線……”這充分說明,線形確實具有審美特征,它是完全可以作為一種相對獨立的對象為人們所欣賞和陶醉的。
  至于聲音的美,則更是人人都能感受到的;松濤的呼嘯、流泉淙淙、天籟人語,凡可悅耳皆有審美價值,這種自然音響經過提煉加工,發自歌喉就更動人,單純的音樂雖然不是完整的音樂形象,但聞之暢神,其形式美是不可抹煞的。可以說色、線、形、音通過組合產生的美,一般都不是單純因素的簡單累積而是這些物質因素組合起來的新的組合形式的審美屬性。
  完整形象的形式美是形式美的另外一種表現形式。在現實世界和文藝作品中,一種形象的形式如果符合形式美的規律,那么不管形象內容如何,它就是美的,這種美就是整個形象的形式美。它是形式美的最復雜也最高級的形態,它與色、線、形、音及其有規律的組合的美存在兩層關系。第一,它是以形式之美的前面兩種形態為基礎、為構成因素的。人們從一個形象的完整形式美感到美,這種感受相當復雜,包含人們對色、線、形、音及其有規律的組合體現出來的美的感受。第二,色、線、形、音及其有規律的組合的美不能取代形象整體的形式美,它們反過來還受這種美的制約影響,形式因素是單一因素組合體現出來的具體形式規律的審美屬性。而形象的整體形式卻是多種形式因素與規律的綜合性,它的美是這新的綜合結構的審美屬性。
  這種美與形式美前面兩種形態雖有聯系并且以它們為基礎,但又有區別并不能混為一談。在現實中,一個形象的形式從總體上說是美的,但并不意味著它的每一組合因素都美;反之單純因素美,構成形象也未必就美。如果抽象地看,各種形式因素、規律都獨立存在,都可以給我們以美感,就象我們在一座完整的建筑里仍可感到色彩美、線條美、對稱美、和諧美一樣。但如果現實地看、整體地看,各種形式因素與規律卻又消融在完整形式之中,打動我們的首先正是這種完整的形式之美。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形象的整體形式美,不僅客觀存在,而且還制約著單純形式美。在一個完整的形象中,單純形式美的存在有何價值呢?固然,它們本身有助于表現內容,給人美感。但從形式角度看,它們的主要意義還在于幫助形成形象整體的形式美因為在具體形象中,形成形象整體的形式美,是形成美追求的最高目標。只有實現這一點,才能真正有利于形象內容的表現,給人一強烈的美感愉快。
  各種形式因素與規律只能完全消融到形象整體中,不再使人意識到它們的獨立存在,感到它們單獨的突出的美,呈現在我們面前的只是一個渾然整體,以及整體的形式的形式美,這時它們才算完成了自己的主要任務,同時也獲得了自己真正的美學價值。
  形式美并非內容,但又不像某些美的形態完全取決于形象的特定內容。形式美與一定內容相聯系卻又不是完全依賴于特定的形象內容,這是它的主要特征。抓住這一特點也就可以避開兩種傾向,將形式與美的某些形態詞區別開來了。 ......(未完,請點擊下方“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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