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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給她一個溫暖的眼神

王芳

摘 要:

又一屆家長會要來了。每年的家長會我都會有多多少少的慌亂,因為要被逼著發言。我是不習慣在充滿著期望的“家長”們的掌聲和目光中走上講臺,如上課一樣揮灑自如的,每年的家長會我都只講兩三分鐘,大概就是“家長們辛苦了”“孩子們也辛苦”“大家朝共同的目標努力”之類的話,那些對他們孩子的語文老師、孩子們特別喜愛的“我們的王老師”滿懷希望的家長,恐怕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所以,今年我堅定地表明立場:我決不上臺發言,決不!


  又一屆家長會要來了。每年的家長會我都會有多多少少的慌亂,因為要被逼著發言。我是不習慣在充滿著期望的“家長”們的掌聲和目光中走上講臺,如上課一樣揮灑自如的,每年的家長會我都只講兩三分鐘,大概就是“家長們辛苦了”“孩子們也辛苦”“大家朝共同的目標努力”之類的話,那些對他們孩子的語文老師、孩子們特別喜愛的“我們的王老師”滿懷希望的家長,恐怕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所以,今年我堅定地表明立場:我決不上臺發言,決不!
  趕在家長會之前的一天,趁學生們放假半天,我決定正式搬進新居。因為新居與舊居相距不到一里,所以,一些書啊,雜物啊,就請學生們幫忙。考慮到要上五樓,書又多又重,力氣小的男生尚且可能做不到,更何況是女生呢?所以我對學生們說,今天我請同學們幫我搬家,可好?力氣小的女生可以不去,男生全來,文科班男生少,不全來也不行。他們聽了興奮得什么似的,大概因為這個天天站在講臺上給他們講詩詞歌賦的老師突然有了可親近的一面,而且將新家展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撩開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吧?
  搬家時,一些平常我批評得多些的男生反而特別賣力,他們一趟一趟,抬我沉沉的書時沒有一點怨言,反而與我有說有笑,讓我看到了他們在學習之外比那些“優等生”們更純樸可愛的一面。大部分女生都來了,一些平時很少接觸的女生這時幫我清理東西時有條不紊,提東西時也毫不嬌氣。最讓我驚訝的是,羅譯居然也來了!
  我看見她時,她正很吃力地一手提著兩個很重的炒鍋,一手提著一小袋書,吃力地走著。我故作平靜地接過她手中的書,說,讓胥明提一下鍋,這么遠,這么高,你提不動這么多的。她靦腆地笑笑,說,沒關系,我提得動。但我看見她的手已經有些僵了,心里不由一酸,又去接她手中的鍋,她看了我一眼,說,老師,讓我提吧。她的眼神里有愛戴,有請求,還滿含著堅定。于是,我讓她提著向前走了。看著她矮小的身影,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可以說些什么,畢竟,四個月來,我從來也沒和她說過什么。這個班,我唯一沒有說過話的女生,應該就是她吧。從見她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把她打入了“地獄”,我憑著那點所謂的“經驗的自信”,鐵定地認為她是一個叛逆且自以為是得無可救藥的女生,從一開始我就認為感覺是相互的,我不喜歡她,就一定如她不喜歡我一樣,從一開始,我就決定不“惹”她……
  很多人都說我的眼神讓人感覺很親切,很溫暖。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羅譯從我這里得到的溫暖,應該是我給別人之后剩下的一點點吧?她是從旁撿到的,但她把它放在懷里溫著、珍藏著了,要不,她為什么不恨我呢?我給她的,從來都是不屑啊!第一次見她,發現個子矮小的她,卻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從位置來看,應該不屬于高考的重點關注對象。我想,如果能從思想上改變她,也算是教育的一種好處吧,但她理著很凌亂的頭發,是時下里社會上的小太妹們理的那種發型,而且染成了黃色;她臉小,眼睛也小,一個耳朵上釘著兩三個耳釘,笑起來露出小小的很不整齊的牙齒;她神情倨傲,好像對誰都不信任;她穿著上大下小的褲子,衣服也絲毫沒有少女的氣息;她渾身上下,就是一個對當下教育十分不滿,但被父母逼迫不得不坐在教室里混日子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女孩。 ......(未完,請點擊下方“在線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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